Wednesday, April 26, 2006

又翻出一个:夫子自道

奇怪,难道是我写的?怎么这么古怪~

我不是说
要做个游手好闲的人啊.
也许是因我对价值意义之类的近乎偏执的爱好罢,我无法真正接
受完全彻底的对它们的解构和颠覆.无序中隐藏的暧昧的规律,
也许便是宇宙的真义所在?
所以我不重视那些,史上曾经有多少个官员和商人?如恒河沙数.
而,譬如,陶渊明,如果他没有从彭泽令上离开,他也只是个早已
在漫长浩瀚的史海中湮灭的小小官儿而已,过着为五斗米折腰的
日子,身后留不下任何痕迹.而他既已明白”寓形宇内复几时?何
不委心任去留?胡为惶惶欲何之?富贵非吾愿,帝乡不可期.”于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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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April 6, 2006

再写点甚么?

今天是4月6日.记点甚么?
北京下了第一场勉强可称做春雨的小水雾?除了上个月的那场为时很短的泥滴,今天这个,算有点蒙蒙的感觉了.
上班路上总是一路看到鲜花.那一树树的鲜花啊,”就算被人摘下,鲜花也应该长出来”…
只是她们真的很快凋谢啊!前几天盛开的树,如今已是开枝散叶了.
鲜花是用来繁殖的.她们做到了么?
即使甚么也没有做到,她们还是会盛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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