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翻出一个:夫子自道
奇怪,难道是我写的?怎么这么古怪~
我不是说
要做个游手好闲的人啊.
也许是因我对价值意义之类的近乎偏执的爱好罢,我无法真正接
受完全彻底的对它们的解构和颠覆.无序中隐藏的暧昧的规律,
也许便是宇宙的真义所在?
所以我不重视那些,史上曾经有多少个官员和商人?如恒河沙数.
而,譬如,陶渊明,如果他没有从彭泽令上离开,他也只是个早已
在漫长浩瀚的史海中湮灭的小小官儿而已,过着为五斗米折腰的
日子,身后留不下任何痕迹.而他既已明白”寓形宇内复几时?何
不委心任去留?胡为惶惶欲何之?富贵非吾愿,帝乡不可期.”于是